何和平: 论“超越”关系

没有神话，只有人可理解的逻辑和人不可求证的事实。

在神学和哲学中我们常说到“超越”关系。比如神的作为超越大自然，造者超越受造者，神的意念超越人的意念，神的话语超越科学，爱因斯坦时空超越牛顿时空，等等。笔者在此想比较精确地阐明超越的真正意义：“超越”的数理逻辑意义。以便我们无论在神学、哲学或科学领域中用到“超越”时都指向同一个概念。否则，“超越”这个词常常被误会与神话或科学幻想有关。

在集合论中任两个非空集合A，B有以下几种可能关系：
A，B不相交。指A，B中没有共同成员。数学表示为：A∩B = Φ。
A，B相交。指A，B中有共同成员。数学表示为：A∩B ≠Φ。
有共同成员后：
A子集于B。指A的成员全在B中。数学表示为：A⊆B。
B子集于A。记为：B⊆A。
A，B全等。指A，B的成员全同。数学：A = B或（A⊆B 且 B⊆A）。
A真子集于B。指A的成员全在B中且B有成员不在A中。记为：A⊂B。
B真子集于A。记为：B⊂A。
下面用文氏图说明两个任意非空集合的所有可能关系：

图中三行表示任意非空集合A，B不同大小情况。第一行A，B成员数目相同。第二行A成员数目小于B成员数目。第三行A集大于B集。图中三列表示这任意非空集合A，B的相交情况。第一列不相交。第二列相交，有共同成员。第三列不仅相交而且有子集关系。其中第一行是A，B全等。第二行是A真子集于B。第三行是B真子集于A，记为：B⊂A。如下图：

上图表明B的成员全在A中，但A的成员却不全在B中。B⊂A成立，但A⊂B不成立。这个“真子集关系”就是我们在神学、哲学和科学中的“被超越”关系。我们读B⊂A，为“B真子集于A”，或“B被A超越”。注意⊂与 < 有类似的方向与开口关系。把方向转过来⊃就成为“超越”关系。A⊃B 指 A超越B。

我们说：神超越大自然，造者超越受造者，神的意念超越人的意念，神的话语超越科学，爱因斯坦时空超越牛顿时空；就是说：神⊃大自然，造者⊃受造者，神的意念⊃人的意念，神的话语⊃科学，爱因斯坦时空⊃牛顿时空。

“爱因斯坦时空⊃牛顿时空”指牛顿时空只是爱因斯坦时空的一个低速特例。而牛顿时空不能完全描述爱因斯坦时空。

“神的意念⊃人的意念”，在圣经中有极好的注解。耶和华说：“我的意念非同你们的意念，我的道路非同你们的道路。天怎样高过地，照样，我的道路高过你们的道路，我的意念高过你们的意念”（以赛亚55:8）。因此神让我们用天高过地为例举一反三。“天超越地”=“天⊃地”=“地是天的真子集”。也就是说地所具有的一切只是天的一部分。地上的一切规律，一切成员，都被天包含。而天上有些东西地上却没有。天上有些规律地上也没法认知。伸延到原命题，“人的意念是神意念的真子集”。换句话说，人的意念神全知，但神的意念人并不能全知。这里强调一下，“超越”或“⊃”关系指得不是“超过部分”。“超过部分”在集合论中用“差”表达。例如，C = A – B是指由在A中但不在B中的成员组成的集合C。

“造者⊃受造者”从设计创造认知控制等意念有关角度说明二者的超越关系。“造者超越受造者”从常识上逻辑上不难接受，因为造者定义了受造者的一切。但这关系却不能被科学完全证明，它只是一个信仰，一个非常合逻辑的信仰。因为这个律不光包括“人与自然物”，还包括“神与人，神与自然”。如果神是总造者，人是被神造并具有神样式的小造者，自然物是没有太多创造力的受造者，则“造者⊃受造者”可被扩展为：

“神⊃人”并且“人⊃自然物”，因而 “神⊃人⊃自然物”。

也就是说，从意念角度看，“神超越人”，“人超越自然物”，“神超越人超越自然物”。其中“人⊃自然物”这个关系是一个假定，根据圣经中“只有人具神的灵”而来。如下图：

以上就是神学、哲学、科学中超越关系的精确定义。“神⊃人⊃自然物”是个理想化简单化的神学模型，也是基督信仰的出发点与最基本前提。圣经创世记清清楚楚地描述了这个最重要的造者与被造模型，其中没有神话只有完备的逻辑和人不可能求证的事实。无论读者您信不信圣经信不信神，您需要确切知道的是，基督信仰和基督逻辑的全部大厦扎扎实实地建筑在“神⊃人⊃自然物”这个数理模型之上。没有神话，只有人可理解的逻辑和人不可求证的事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