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一月十五日,夜宿圣地亚哥Del Mar Inn 旅馆,夜来无事,回想几天前在英国仍见霜叶满树,而时已入冬,加卅虽是风和日丽,剑桥已是西风凛冽,想必一周后回見时已是叶落红尽,不禁感叹,遂学古人,填词一首,是为记。
卜算子﹒ 咏枫
独立山涧边,
历秋霜满肩。
已是西风凋百草,
犹有叶如胭。
无意争秋艳,
一任风雨践。
叶飞红散铁骨在,
含笑待春燕。
后记
半月前在美国圣地亚哥写下了这首词,也是因为看到了Xiaohong的《秋日私语》,觉得很好,很想跟帖,只是无法打中文。回来后,见文坛热闹非凡,颇有意思,决定把这首词送给CD,为了他的《教训》……
发帖之际,又见老何大哥的《沉重的山鹰》,颇受感动。愿把我这首小词,献给大家。只愿君心似我心。
4 条评论:
SX, 今天我休息, 这才有幸首当其冲, 第一个回复你.坐上什么来着, 啊!是沙发.
迎冬…
雁过留声花留容
小桥流水细无声
煞是一夜枫飞尽
莫过垂柳任风零
有人说,读好诗如同遇美女,那欣赏美女们的好诗岂不更是美不胜收?!
顶!!!
brilliant! all really cool stuff.
to put all this in a simple word: Ding!
“天若有情天亦老”。
春夏秋冬,年复一年,直到地老天荒,其实最是自然不过,不带情感。
多情的,是诗人,是诗人们的心。
写秋色,心目中觉最好的是小杜的“远上寒山石径斜…”。
写春意,好的太多,王观的《卜算子》“…若到江南赶上春,千万和春住” 应在最好之列吧。
夏日骄阳,写得最生动的是这首:“赤日炎炎似火烧…”。
寒冬,最爱费翔“冬天里的一把火…”
用卜算子词牌填的词,最早读到的是伟大领袖的《咏梅》,顺带也欣赏到了陆游那冰清玉洁、超凡脱俗的原作。
读过的卜算子里头,在昨天以前,最喜欢的是宋朝李之仪的这首:“我住长江头…”,那句子现在还在脑子里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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